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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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垂著頭,慢慢吃著手中的包子,銀白的發絲散落在那同樣蒼白的容顏上,竟有著幾分透明,脆弱而淒美!

無易望著自己的三個徒弟,手撫著胡須,嘴角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的淺笑,他相信傲天總有一天會喜歡塵兒的,一定!

樊裂和風傲天在一起習武時,基本上是一句話也不說的,一個天生冷漠,還有一個亦是,只是樊裂對一人除外,那就是樊塵,他的哥哥!

谷中的生活單調而平靜,春去秋來,又一個四年過去了。

“哥哥,裂兒在樹林中摘了果子,剛剛裂兒有嘗,很甜,你嘗嘗!”

聲音低緩而綿長,透著無盡的寵溺,樊裂手中拿著洗好的果子,嘴角露出溫柔淺笑,燦爛而耀眼,修長挺拔的身體慢慢向前傾,俊美如斯的容顏早已不是曾經的稚嫩,燦如星辰的眸子深邃如幽譚,讓人迷醉在那夜色般誘人的瞳仁中!

深深的望著近在咫尺的人,目光中竟有著癡迷之色,哥哥隨著年齡的增長,那傾城容顏也越發驚為天人,而他也會經常沈淪在那絕美容顏還有那攝魂心魄的碧海藍眸中而無法自拔!

他揚著笑,一手拿果子,另一只手則又快又狠的將那躺在哥哥懷中熟睡的狐貍給扯出來,然後在狐貍剛睜眼的那刻,他已經將它扔出十幾米遠,聽見那淒厲的慘叫,他嘴角的笑容更甚了,眸子閃過一抹幽暗,這個該死狐貍,他遲早要紅燒了它。

“裂兒,你又欺負它!”

樊塵稍顯無奈的說道,看到那躺在地上哀鳴的狐貍,眸子內滿是心疼,他剛想起身去看看狐貍的時候,整個身體就被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中,鼻尖傳來那熟悉的氣息。

“那狐貍在裝可憐,它沒事的,哥哥不用擔心”

樊裂將懷中柔軟而馨香的身體往懷中緊了緊,讓兩人更加貼近,近一兩年來,他越來越喜歡抱著哥哥了,就如他越來越喜歡吃哥哥的嘴巴一樣!

樊塵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這樣的戲碼,幾乎每隔幾天就會上演一次,他不知道為何裂兒如此討厭狐貍,一人一狐好似有著深仇大恨一般,讓他甚是不解!

不遠處躺在地上的狐貍看見樊塵被樊裂抱著,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哀鳴聲突然啞然而止,那火紅的毛也隨之炸開,眼睛惡狠狠的瞪了那冷眼看它的樊裂一眼,隨後朝樹林中跑去!

而此時從樹林中走出一個少年,絲綢般墨黑的發絲隨意的披散在身後,敞開的衣領下,蜜色的肌膚上溢出了密密細汗,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隨風飛揚的發絲輕拂過那俊美如天神的容顏上,邪魅張狂中透著致命的魅惑。

當他看見那樹林外相擁的兩人後,幽深的眸子更是暗沈無比,隨後劃過一抹厭惡之色,而他衣袖下的手也不自覺的被他緊握,那原本平靜的心此時卻暴躁而煩悶。

三年的相處,他早已不似之前對樊塵那般冷淡了,但他依舊沈默少語,但是不知從何時開始,也許是近一年來,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奇怪,腦海中總是不由自主的出現樊塵的身影,傾城的容顏,攝魂心魄的藍眸,總是占據著他的整個腦海,甚至有時連練功時都會出現,有幾次還險些讓他走火入魔,他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想,但是世事總是事與願違,越告訴自己不要想,樊塵出現在他腦海中就越頻繁。

“惡心~~”

在經過兩人身邊時,他蹙著眉,暗沈的明眸中,厭惡更深了,而他嘴中也隨之吐出了那惡心兩個字,但是當他一說完這兩個字後,他就有些後悔了,因為他看見那碧藍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傷痛之色,他再次傷到他了,心中也更是暴躁不能平靜了。

“你說什麽?”

樊裂眼中的瞳仁瞬間緊縮,微微瞇著的深邃明眸中透著冷冽和危險,滿臉陰霾,全身竟散發出隱隱的蕭殺之氣,抱著樊塵的手也不覺緊了幾分,淩厲的話語如寒冰一樣射向風傲天!

樊塵碧藍的眸子蒙上一層繚繞的霧氣,將委屈、傷痛都小心的隱藏起來,四年了,師弟依舊如此厭惡他,惡心!他一定是在說他的藍眸,心一陣刺痛。

“裂兒~~”他對著那怒氣的人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擔心,裂兒那冰冷的眼神是他從未看見的,他怕裂兒一沖動就和師弟打起來了,師父又出谷游歷,心中的擔憂更甚了。

風傲天也滿臉陰沈的望了眼樊裂,隨後目光移向樊塵,幽暗的眸子劃過一抹覆雜難懂的神色,薄唇抿了抿想說什麽,但是到最後轉身離開依舊沒說出口。

樊塵看著那風傲天轉身離開的背影,拳頭被他捏的咯吱咯吱的響,嘴角向上揚了揚,透著殘忍和冷酷,誰都不可以傷害哥哥,不管任何人!

“裂兒,哥哥沒事!師弟他也許不是故意的!”樊塵輕握著那緊握的拳頭,他不想裂兒和師弟關系弄僵,本來他們關系就不是很好。

樊裂低頭望著懷中的人,眸子內滿是心疼和溫柔,他沈默著沒有說話,只是將懷中的人抱的更緊。

夜深人靜,偶爾從樹林中傳出幾聲鳥鳴,隨後又是很長時間的安靜,一輪彎月在大地上灑下暗淡的光芒,樹林中的婆裟樹影,顯得詭異而恐怖!

“我還以為你會當場動手,沒有想到你會忍耐到這個時候!”

“我要你為今日的話付出代價!”

婆裟樹影間,兩個同樣修長挺拔的身影立於其中,無風而動的發絲張狂的向外飛揚,危險的氣息彌漫在兩人的周圍。

風傲天依舊是邪魅而狂傲的神色,嘴中溢出了一聲輕哼。

“難道我說錯了?你們整天摟摟抱抱,就算親兄弟再親密也要有個限度!”

心中的煩悶更甚了,想著兩人每天親密的舉動,臉上的神色就又冷上幾分,他厭惡他們倆如此親密,不知名的厭惡!

不知從哪來一陣強風,樊裂的衣袍被吹的簌簌作響,翻飛出詭異的弧度,俊美的容顏上是一層厚厚的冰霜,手上拿的劍也因為主人的怒氣而發出刺耳的清鳴聲。

“我和哥哥的事,從無需外人怎麽看,但你今日卻傷了他,不可饒恕!”

樊裂鬼魅般的瞬間移動,手中的劍被註入了內力,只見白光一閃,劍勢如破竹的刺向風傲天,他的劍法精湛而且一劍一式亦變幻無窮,劍尖上幻出點點寒星,讓人避而不及!

風傲天眸子一沈,身體快的如幻影般,避開那向他襲來的利劍,隨後手上長劍寒光一閃,猛的反刺向樊裂,他的劍法霸道無比,勢道雄渾,所生蕩激之力、破空之聲,讓人聽之膽寒。

兩人的身影都快如閃電,黑夜中只看得到那身影如鬼魅般瞬間移動著,風似乎越來越大了,吹的周圍的樹葉簌簌的作響,似想將那空中的蕭殺之氣吹個煙消雲散。

第二天清晨。

“哥哥,早!”

樊裂嘴角露出的燦爛而溫柔的淺笑,俊美的臉上顯得有些蒼白,他摟著近在咫尺的人,黑亮的眸子內滿是寵溺。

“裂兒,早”樊塵藍眸內透著剛剛醒來的迷離之色,聲音略顯沙啞,慵懶而魅惑,但是當他看到那蒼白的容顏後,立即清醒過來,伸手輕撫了上去。

“裂兒,你生病了?臉色為何這般蒼白”樊塵緊張的詢問,話語中滿是擔憂,他只有在裂兒生病的時候才看到他的臉上蒼白,但是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啊,今天怎麽就~~

“沒有,裂兒沒生病,也許是昨天練武有些累”

樊裂從未對面前的人撒過謊,但是今天他卻為了不讓他擔心,他灑了個善意的謊言,他臉色蒼白是因為,他昨天和風傲天打鬥中受了傷,肩膀被劍劃了一刀,不知想到什麽,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想那風傲天今天也許一整天都要在床上度過,因為他的傷更重。

“那你現在好好休息,哥哥去做藥膳給你吃”樊塵對樊裂的話深信不疑,他急忙起身準備穿衣。

“啊~~”

樊塵小聲驚呼了下,他才剛想坐起來,突然身邊人一個翻身將他整個人壓在身下。

樊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樊塵那粉嫩的唇瓣上,鼻尖對鼻尖,只要還往下一點點,他就能吻上那讓他沈迷的小嘴,深邃的眸子深深的望著身下之人。

“裂兒?”樊塵疑惑的輕聲叫著,被壓的身體動了動,不明白裂兒為何突然壓著他,不讓他下床。

“哥哥,裂兒最想吃的是你的嘴!”略顯蒼白的唇瓣微微翹起,透著幾許邪魅,他沒等身下之人回答,唇就貼上了那柔軟,舌尖輕輕掃過濕潤的唇瓣,隨後毫無阻礙的進入那香甜的嘴中,他無比纏綿而溫柔的吸吮同樣濕滑的丁香小舌,一縷銀絲從兩人的嘴中溢出,透著晶亮,房間中響起了接吻的“吱~吱”聲,還有偶爾傳出的輕吟和喘息,暧昧而顯得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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